春晓,我当时负责北平公演的服装。”对方许是哭久了,虽听得出尽力平缓着语调,还是有些抽泣,“秦虞山被抓了,听说被抓进去就得掉层皮。”
碧凝回忆起了孟春晓,服装系的学生,是个清秀可爱的姑娘,剪了短发,做起事来一丝不苟。听到秦虞山被抓,碧凝也不由心头一震:“他怎么会被抓?抓到哪里了?”
秦虞山正是姚碧凝公演剧本里的男主角,也是她同系的师兄,那是一出欧洲宫廷剧,风花雪月之下,是时代洪流,是蜕变与新生。
孟春晓顿了顿,放低了声音:“我只知道带他走的那些兵,说是江副官下的命令。虞山向晨报投了篇匿名稿件,思想可能有些激进……”
碧凝蹙眉,她必须知道更确切的原因:“你知道他那篇稿子到底写了什么吗?”
“我知道,”孟春晓叹了一口气,“他一向反对军阀,觉得那些势力盘根错节,是民主的绊脚石。碧凝,我们都知道他说的没有错是不是?”
碧凝半晌未语,对方以为信号干扰,连着问了好几声。她闭上眼眸,复又睁开,答非所问:“我只写欧洲宫廷的剧本,从不涉论时政,你可知其中缘由?”
孟春晓没想到她会忽然有此一问,霎时有些愣怔。
碧凝也不等她说话,只继续道:“如此局势,乱的不止是世道,连我也从未看清到底什么是好。我心底勾勒着它可能的样子,但亦仅限于此。”
孟春晓的语调透露出不遮
第7章 锦书旧(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