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后,少年权势已经在他父亲之上。再踏进家门,是带着一队官兵,把他家给抄了。
牧云闲听见院子里响动,一路走出去,见着一群妇孺啼哭着,最中间,已经晋升为老太太的主母痛斥道:“我家半点没苛待过你,竟养出你这样的孽种!”
眉目间还有点少年影子的中年人道:“杀母之仇,今生不敢忘。”
牧云闲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回去了。结果当天晚上,他找上门来了。
“师父为什么不见一见我?”他在外头对着槐树拜了拜。
槐树后头,牧云闲走了出来,笑了:“许久不见你来,可你一来先责备上我了。”
他看着与幼时全无区别的牧云闲,道:“师父会怪我吗?”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全由你去,和我有甚关系?”牧云闲道:“只是你如今这样,我是全然认不出了。”
他对着牧云闲拜了拜,转身离开,从此二人再没见过。
作为几百年来牧云闲接触过得唯一一个人类,牧云闲对他的印象不可谓不深,走到这样恩断义绝的地步,也难免有些怅然,只是这一路走得太过平常,在无知无觉间,关系已经就淡了。
收起那点情绪,牧云闲继续假装自己是个吉祥物,偶尔无聊了出去转转,也从没人发现,这个温和潇洒的公子竟然不是人。
一晃又过了百年多,四百年过去,快到他进来时以为的任务开始的时候——槐树化形时了,牧云闲从记忆力挖出来
逆转人生[快穿]_分节阅读_3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