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单靠着学识,不过几天就把小孩哄过来了。
小孩说他被嫡母苛待,牧云闲就教他怎么告状,告状不受父亲重视,牧云闲就教他怎么表现自己。牧云闲才学岂止五车,又加上几百年的阅历,若连个后宅都玩不转,那才是笑话。
由他教着,这孩子自是比府中其余的孩子都出色,如此过了快十年,当年傻乎乎的孩子成了个俊俏少年,再立在牧云闲跟前时,和原先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白花已然判若两人。
他这就要考科举去了,要是得了功名,在家中的处境就能有个翻天覆地的变化。牧云闲对此倒不重视,闻言只淡淡嘱咐了句好好考,少年和他聊了几句他的考官,牧云闲顺着接了句。
“是他啊。”牧云闲对此人有些印象。当年他还在书院时,那考官就是书院中的一个学子:“他幼时长得有些胖,还能吃,每日早上要比旁人多吃一个蛋,一到时节就对着槐树留口水。”
少年也笑道:“我便要考官同乡给我带点槐花来,上门拜见时,定能给他留下印象。”
这闲话说说也就罢了,牧云闲考前几天没去打扰他,再然后,少年金榜题名,还娶了当年座师的女儿,一路官运亨通,扶摇直上,想起牧云闲的时间也就少了,更不提拜见,他们自此几年都不见一面了。
牧云闲觉得自己该做的都做了,也没放在心上,安安生生在少年父亲家宅子里当他的吉祥物看着书,怎不料,他再与少年见面时,竟是这般情况。
那已是
逆转人生[快穿]_分节阅读_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