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谢礼。
林甫示意林砷去取笔墨纸张,林砷心中对先前所见过的余谨书三人心中颇有微词,尤其是与余启蛰一番畅谈下来,深觉此人实在多才,难以想象他竟与余家另外三个年轻人是一族兄弟。
只是他爹已经应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起身去取了纸笔回来。
林甫将三封保举信写好,墨干后交给余娇,又道,“我会将他三人加在县学生员名单上,张家老爷那边你无须担心,若需调解,我也可助力一二。”
余娇将信收好,发自内心的道,“有劳林山长费心,张家那边来日再说吧。”
她心里着实厌烦张家的做派,就算有林山长从中调解,她身后没权没势,张家那种蛮横迁怒于人的人,也不会诚心与她和解。
何况,张家小姐一事,本就与她无关。
张家人最好不要再因有疾,求到她头上来。
事情办成,余娇和余启蛰并未留在林家用饭,两人从林家离开后,在一处酒楼点了几样小菜,填饱了肚子后,又在城里逛了逛。
“听闻秋闱要考三场,三昼夜,都需备些什么东西?还有不足十余日,我们也该趁早准备了。”余娇看着街道两旁各色铺子,出声问道。
余启蛰牵着她的手,道,“你帮我备些治暑热风寒的药便可,其余的不用操心,我会让娘帮着准备。”
余娇点头,她听余茯苓说秋闱的三昼夜,实则是九天七夜,要在考棚里住这么久,衣
第一百七十章 但说无妨(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