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娇并不觉得丢人,余谨书他们本就与她无关,她仿佛在说别人一般,道,“说来汗颜,都未曾,家里老爷子看重子孙读书,盼着他们能科举入仕光宗耀祖,花了不少银子送他们去县学读书,便是为了保举的生员名额。”
林甫听后倒是有些奇怪,“你家这位兄长,年纪小小便中了小三元,家里长者缘何还要给你另外三位兄长花钱买生员,以……”
他看向余启蛰道,“以你这位兄长之才来看,想来你另外三位兄长读书应都不会太差,纳粟为监,终究不如踏踏实实的靠才学致仕。”
“林山长说的是。”余娇叹了一口气,“家中老爷子一心盼着几位兄长今年都能乡贡,花费了不少银子送他们入县学,实在不想落空今秋生员的名额,我们余家并不富裕,老爷子也是咬牙强撑着让几位哥儿一直进学,如今也是想拼上一把,几位哥儿年岁已大,若是不成,也就死心去另谋生路。”
听余娇如此说,林甫倒是颇为理解,平常人家,如何也不会让家中女儿出门看诊的,余家供养着四位读书人,在寻常百姓家,已是颇为不易。
只是他林甫虽是县学的山长,却甚少掺和生员一事,在他看来纳粟为监,与捐钱买官无甚区别,打心底有些看不上这些事。
林甫思量了一会儿,道,“也罢,余姑娘你才救过小女母子两人的性命,你既张口,于情于理,我实该应下。”
“谢过林山长,让您费心了。”余娇站起身,朝林甫
第一百七十章 但说无妨(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