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受创的痕迹。
但保险起见,她仍然跃过了时间线,深入到他记忆的最深处,寻觅他身世的源头。
他童年的记忆呈现在她面前。
原来他的父亲是一个底层的炼气修士,为了凑够灵石买丹药进阶,毫不犹豫地将他卖入了鼎楼;楼子里的调教突破下限,全然不顾人的尊严;同伴们又为了出头使出百般手段,完胜所有的宫斗剧……
她平静地掠过,回到了他来白露峰后的情形。
交谈过的人,接触过的修士,说过的话……都很正常,没有异样。
神识消散了,头颅鼓胀,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颠倒旋转着。称心伏在地上,恶心又头疼,冷汗一层又一层黏在身上,仿佛一条干涸的鱼。
殷渺渺扶他坐下,递了一盏热茶过去:“缓缓。”
称心知道逃过一劫,心头微松,颤抖着接过来喝了:“多谢主人。”
“歇一歇,我还有事要你做。”她道。
这下称心彻底松了口气,道了声“是”,微微的凉风吹来,汗水蒸发,身体不断颤抖。他赶紧饮茶平复,热腾腾的茶水入胃,暖意上涌,驱走了寒气。
晕眩的感觉慢慢消退了。
殷渺渺道:“你替我做件事。”
他定定神:“但请主人吩咐。”
“你去其他几个凌虚阁前辈那里,问他们要实习生的报告。”殷渺渺思索着,缓缓道,“然后打听打听,把每个实习生的背景、为人、门派里的关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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