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我无缘分了为好。”
话已出口,调笑在一处的男女间的气氛卓然冷了不少。
许久才有人道:“看得这般透彻,却不寻死?”
“正因看得透彻方才不会寻死。”红丹未搭理那女子,只面对花翥道:“那日动士兵口中听闻妹妹杀狼之事,姐姐忽也想为自己出一口恶气——寻那恶狼,杀之而后快。”
“姐姐定能成事。”阿柚道。
红丹只笑,捏起一条烤熟的马肉放在口中细细咀嚼。
眼中含情脉脉,唇角噙着冷笑。
夜深,花翥睡不着。
若对路途比较熟悉,只需一个时辰便可从青心的大营到此。虽说雪后足迹会被遮掩,可若真有人寻来又该如何?
万事得早做准备。
可我们不过二十人,不能硬拼。
花翥暗忖。
拖去鞋袜赤足站在僵冷的地面,顺着走廊徘徊。
风雪声呼呼而过。
寒意浸透五脏六腑,一呼一吸间都是细细末末的冰粒雪粉。
思绪如蛛丝,被风暴刮得四散。
手伸向天空,雪落于手心,竟未能很快化去。
她这才发现即便有屋檐荫庇,走廊上,她的脚背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细雪,伸手试了试,眉间,发梢也满是雪。
花翥望着天,望着被厚厚白雪覆盖的山川,记起当年与东方煜一道来麒州时夜曾遇见一伙马贼。那日也是雪天,东方
素心(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