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心甚向往,心道若能做成所愿之事,定要骑马行遍天下了结夙愿。听红丹之言,更觉此女不一般。
“说来惭愧,姐姐本出身高门大户,家中的良田山丘里种了各种罕见果子,专供给商国的达官贵人。爹爹本给将我指给表兄,表兄家中种茶竟是我家还要富裕几分。可姐姐我偏看上了个穷书生,脑中满是富家小姐离家出走助穷书生飞黄腾达,感动陛下当上一品诰命荣归故里的故事。”
花翥没敢再问。
别的女子却嬉闹起问起后续。
“后来书生抛弃了小姐,小姐到家之日时正逢亲妹妹嫁于表兄。那小姐被爹娘赶出家门,心一横寻了个有钱的乡绅做小。因一点儿小事险些被家中大娘活活打死,后被贱卖。不想竟以南方佳丽的身份被卖来麒州。一心横,索性来了明荣。”
众女子又借此为端由,嘻嘻哈哈数落起男人的不是来。
边说边与那几个男子说笑。一来二去便坐在一处。你不嫌我一穷二白,我不嫌你历经多人,卿卿我我。
唯有红丹,眼角睨着风情,面上冷若冰霜。
道:“我从不觉军中那些龌龊事是苦难,从军之男,卖笑之女。都是可怜人。世上最可恶的是披着文质彬彬的皮,说着兼顾天下之语,分明知晓世上之人对女子名节二字分外看重却不明媒正娶,只会用‘情爱’二字诱出富贵人家养在家中、不明世事的娇娇女,若不能生米做成熟饭奔一个光辉前程,便巧言令色
素心(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