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别的女子想‘她能做到,为何我不能?’。故而,我一定要以女子身份建功立业,不管那前程有多少艰难险阻。”
东方煜将手中的茶盏交给青悠,凝神听着。
花翥吸了一口气。
——
我知晓前方有成千的险阻,上万的沟壑。
我知晓装作男子会让这一趟旅程简单容易。
我知晓以女子之身入世会遭遇谩骂、鄙视和嘲讽。
我知晓人心中的恶意与偏见高过山深过海。
但我依旧愿以女子之身示人,我愿化作那穿云箭射穿厚重云层让阳光可穿云夺目。
我愿以女子之身加入这一场逐鹿之争,化作钢刀劈开这禁锢女子的牢不可破、密不透风的囚牢。
或许穷我一生之力也不过撕开一道裂缝,但若我能成为第一个,便能继往开来,一人之力或许只能摘花取叶,可若能集齐千万人之力,便能形成排山倒海之势,变了这不公平的世道!
青悠瞠目。
东方煜愕然。许久才道:“你跟厉风北便会过上极好的生活,跟司马元璋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司马家年纪合适、可与杨恩业结亲的又不止司马元璋一个。跟丁戜也好啊。”
花翥笑了。“丁戜是我大哥。”
“哼。大哥……”
“师父,徒儿知晓自己要什么。”
东方煜冷冷看了她一眼,最终只说了三个字。
“狼崽子。
花翥(二)(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