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悠眼中满是惊愕。
花翥微微吸了一口气,复又说起张小太岁死后街头巷尾都人人称道的都是丁戜,是司马元璋,是那手臂上有伤痕的少年。
自始至终参与此事花翥都以男装示人。
故而旁人说起,只道“那个男人”,“这个男人”,“那个少年”,“这个少年”,“这一群英勇少年”。
从未有人提到,也无人知晓,曾有女子参与了此事。
是她的错,毕竟装作男子行事方便。
“可这般似乎是不对的。”花翥道。
当初在宫中时,她曾问阿翠为何甘愿过这样的生活?
阿翠说反正都脏了。
她也曾去找那个陪张小太岁在街上游玩的妓.女问她为何不为自己赎身。
那个女子说反正都脏了。
脏了,便是罪。
露脸,便是罪。
女子都这般认为,这种观念根深蒂固。
离开永安城时花翥说想要帮助更多的女孩脱离苦海。可经过马大夫妻女的事后才觉得此事难如上青天。
那些女子自己不想改变,她用再多的手段方法都无济于事。
“我知晓‘争’可以让自己获得说话的权利,也知晓装作男子会让行事容易许多。
“可若这般——就算我功成名就,旁人自会说这个女人若是不装作男人什么也做不到。
“可若我能以女身份去争夺,或许
花翥(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