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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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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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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道总让她想到家中的幼弟,那个对自己是庶子之事忌讳莫深,总是高扬着头嘲弄她是贱人生的孩子的柳继业。
    雪又大了一些,略微掩住马蹄声。
    花翥从梦中被人推醒。
    东方煜披着狐皮大氅,握着暖炉站在如豆的灯色下,语调慵懒,让花翥同他走。
    花翥欲拿行李,他却道不必。
    “有新的。”东方煜顺手将银色的狐裘披在花翥身上,她之前用的兔皮披风被他抛掷在地上。
    花翥小心抱起唐道出门。暗忖这三日,东方煜定然做了大事,得了新的好处。
    他们出门,别人进门。
    一个蒙面男子抱着一对沉睡的、年纪与花翥相仿的孩子放在床上,两个孩子衣衫破旧,手脚上满是冻疮。又一个喝醉酒的醉汉被搀扶进屋。
    花翥好奇,欲问,东方煜扇了她一巴掌。
    她便懂了。
    出门,驿站的庭院中直挺挺站着十余人,雪月之下,他们一身黑,黑布蒙面,手中提着酒壶。唯有一人手中提着一盏发着白惨惨阴光的灯笼。
    随东方煜出门,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破旧。拉车的是两匹孱弱的黄马。
    花翥抱着唐道上车。
    十余个黑衣人中跟来四人,驿站的门悄无声息的闭上。
    瘦马拉着旧车,缓步向前。
    还在永安城时,花翥见到了厉风北麾下的军队,也像今日这群人一般身姿挺拔,站得

驿站(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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