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情深。
老驿吏笑言那大概兴北会被叫做梦北。此言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砸了一口烟,老驿吏笑言自己过几日也要回乡,昨日收到儿子的来信,他做了爷爷。
火舌舔舐着炉壁,炉上的肉烤得焦黄,肉上油珠点点,滋滋作响,老驿吏掏出小刀切下一块,就着炉上的烧酒,一口酒,一口肉。小刀在铁炉上轻轻敲击,锵锵作响。唱起了麒州的小调。
唐道年幼,吃饱后便倒在花翥怀中睡了过去,嘴里喃喃念叨着要吃糖葫芦。
“那种好东西只有梦南城中才有。”老驿吏笑道。他砸了一口酒,。
梦南城是麒州的中心。
杨恩业一直以“太守”自居,也毫无扩军的想法,只求在这乱世守护麒州一方和平。
“我麒州也是北唐唯一一个未给京中那些阉人送秀女的。”说起此事,老驿吏甚是自得。对太守杨恩业赞不绝口。
东方煜也曾说起杨恩业,他却说杨恩业在这乱世只想护卫和平,着实无用。
花翥却暗羡麒州的宁静。
客商们纷纷说起被留在家中的妻儿老母,叹行路难。
唐道醒了一次,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闹着要吃糖葫芦。
守夜,又是一年。
铁炉中渐只剩星火点点。
花翥单手抱着唐道,提着老驿吏给她取暖用的炉星回睡房。
被褥寒冷僵硬如铁。她将唐道抱在怀中。
驿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