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额头贴在一起,默默流泪。
村口的木桩上,刻着一列名字,从上到下,一共九个。都是被他们欺凌对象的名字,最上方的名字已看不太清,看得出这种欺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据小胖子所言,在他名字上方的孩子已被扔入河中淹死,这九个名字里除了他以外,只有最上面的人还活着。
“王亦蓁吗?”钟参依稀辨认出上面的名字。
为什么会这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欺凌,而是真的出了人命啊。官府的人不管吗?他们的家长都不知道吗?
“没用的,大人们只知道喝酒赌博,我们的生死甚至不如牌桌上的一枚筹码。”
无人泛舟,只得自渡。钟参已然不忍心离开,他要改变这种欺凌,起码,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他同小胖子策划了许久,小胖子为人厚道老实,而且乐于分享,有时捡到一块馒头也要把干净的地方掰下来给钟参。
钟参自己带了口粮,但很快也捉襟见肘了,他难抵小胖子的盛情,接过他手中的馒头。
小胖子的父亲整日待在赌场,据他说他娘就是被活活气死的,自然不会有人管他,他找到了一处砖瓦房,自己收拾了铺盖,虽然简陋但十分整齐,与祥荣村迥然不同。
在他身上,钟参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他心疼小胖子,甚至又想带他回到钟家村的念头。
“我不走,万一父亲在赌场有个三长两短,我好歹能给他收尸。”
“即使是那样的父
泊黎 第二十九章(未参篇 二)错会的珍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