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过分了,快停手!”
“嗯?”钟杰回过身,不耐烦地骂道。
“怎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你那身子骨,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我...我...”钟参攥紧的拳头又放了下来。
姐姐曾在他儿时与邻家孩子争执扭打后教育过他,拳头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也不是他的强项,去打架只能是自讨苦吃。
“嘿...看他是怂了吧,告诉你,别tm多管闲事。”
说罢,小胖子受到了更惨的欺凌。
而钟参,只敢远远地看着。
日暮,那群人渐渐散去,只留下小胖子一人无声地哭泣,钟参趁机走上前安慰。
“抱歉,是我太无能...我本来想帮助你但是...他们人太多,我不敢。”钟参惭愧的低下头。
小胖子擦干眼泪。
“没事,不怪你,我也是随父亲乞讨到了祥荣村,父亲在赌场欠了一大笔钱,因而我才成为他们欺凌的对象...”
“可这与你毫不相关...”
“但他们总会找一个欺凌的对象。”
没有任何缘由,也没有任何过错,仅仅是因为家庭关系上的低人一等,就会被所有人踢到社会鄙视链的最底层,这是祥荣村的本质,令人作呕的本质,钟参的心中更加愤懑不平。
“我能理解你的处境。”钟参拍了拍小胖子的肩。“无处安定的心。”
他不顾小胖子脸上的污秽,
泊黎 第二十九章(未参篇 二)错会的珍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