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掉凉鞋爬上床用四肢将他裹缠在怀里。
这下,他才是那只斑斓的毒蛛,小心布置自己稠密的网,不给猎物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
真的贴上红发以后路飞才真切感受到他的体温有多高,香克斯没有挣开他,不知道是因为乏力还是其他,可能是因为少年的胸膛正巧压着手臂残缺处,做什么动作都不方便。
“你发烧了吗?”路飞听起来很担忧。
“不算。”香克斯咳了一声,嗓音低哑。
路飞抬头,下巴压上他的肩膀,表情出现一丝紧张:“会很难受吗?”
香克斯沉默了一会儿,才选择道:“...不会。”
路飞敏感地辨认出这是一个谎言,但已经不会像小孩子一样跳脚要男人承认说谎,他沉默后问8213:
“香克斯怎么了?”
“全身检查将扣除10点强者值,是否确认扣除?”
“确认。”
8213和船医先生一样觉得屋内气氛微妙,可若非必要它不会动用资源进行一些无关紧要的计算,然而仅凭浅层次的逻辑运算,它感觉自己已经隐隐碰到了真相——就是不知道它这位神经粗壮的宿主心里有几分数。
路飞不说也只是因为没人问,刚刚那一瞬间他确实感受到了些异样的情绪,既熟悉又陌生,是他以前从不热衷的骚动。从经验来看,这只是和吃饭睡觉一样的生理需求,甚至说是还不如食物的诱惑,他也在成名后路过花街柳巷,被男人女人狂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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