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他最后叮嘱道。
等屋里只剩他和香克斯两人以后,路飞反而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他的确擅长照顾人这种精细的工作。手脚无措一阵后,他小心翼翼地把有些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就听见床上人一声闷笑:
“路飞...”
“什么嘛,米诺叫你睡觉啊。”路飞因此都不敢大声呼吸,结果还遭到对方的嘲笑。
香克斯往里边挪了挪,歪过身子,在昏暗的光线里用布满红丝的眼睛看他,嘴角朝上挑着:
“我知道。”
路飞突然咽下所有声音,像第一次看见红发一样呆住,或者该说他从没看过男人这个样子——光线和阴影融化了他原本凌厉的轮廓,于是那些线条就在记忆的添油加醋里兀自鲜明,光晕在麦色的皮肤上涌动,滑过骨骼和肌肉流畅的脉络,像深海黏稠的海水,却有滚烫的气息宛如实质一般喷涌而出。
是水压与高密度的水波作祟,一切的一切都似沉默光滑的绸在水下滚动欲语还休,他的视线被捕捉,被黏住,且万分笃定如果伸手触碰,他的皮肤、筋肉、骨骼也会被黏住,再来是更深的东西,骨髓和灵魂,大概。就像被蛛网黏住的猎物,望着毒蛛斑斓的纹理忘记挣扎。
他从来没有想过在香克斯面前挣扎,那个人如果张开双臂他就扑过去,如果大笑,他就跟着欢快,如果愤怒,他就跟着压抑,就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这是他永远不会长大的部分——他想触碰他,于是就也张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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