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不就是自己万事不操心吗?
王了然只淡淡点头,“说的也是啊。”
“前辈去休息罢,明日再说,我会细细想想。”
他欲翻身躺回去,东颜皖略一迟疑,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问少年道:“公子您为何听力那么好呢?属下还没到门口您就把门打开了,先前也经常还未见人也未听声,您就知道——”
“前辈好奇这个吗?”王了然在烛光里温和一笑,“有一部分是天赋,有一部分是我辛苦练就的成果。”
东颜皖不解:“练这个作甚?”
王了然穿上鞋子走上前,渐渐接近温暖的光源,伸手在蜡烛的火苗上一撩,“前辈也看到了,我的眼睛……颜色很奇怪罢。师父为我细细看过,说这异色可能有隐患。就是说……将来我可能会瞎,所以我提早练习一下,免得到时候猝不及防,行动都受限。”
他一点也悲伤,更不忧惧,像是在说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就像“因为来年想喝桂花酒,所以我准备好了桂花”——
这样的话一般。
东颜皖懊悔极了,情不自禁地,表情就变得悲悯,被王了然看在眼里。
“前辈无需这样看我,您知道吗,瞎子也有很多乐趣,就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听觉和触觉都异常的好呢,对了,还有嗅觉。”
“当您走进花园,看到花色满目时,就不会去注意蜜蜂的嗡响,和蝴蝶煽动的翅膀,也不会去思考那花香里最淡的一缕来自哪一朵。其实瞎
西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