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者表情复杂极了,坐在床边一拍床沿——
“只说情况如何便是。”
周康道:“姑娘之前受的内伤还没好,伤上加伤……但好在姑娘底子尚好,又年轻,多多调养着就会好起来了,手腕的伤也只要按时敷药便能痊愈。”
刘长安点头哈腰,“是啊大人,姑娘才刚一个月,是要务必当心,还要……”
他窥一眼陆子宣的神色,艰难启齿:“还要尽量保持心情愉悦些……”
苏棠立刻冷笑,“呵,心情愉悦?那是不太可能了。”
陆子宣目光即至,恨不得在她脸上剜出一个洞来,“那女道人我已放了,还想如何?”
苏棠皱着眉头,咬咬牙仰头一灌,把药都喝尽,才道:“大人不连夜远逃,反而就在荣城落脚,真是聪慧又胆大。”
陆子宣道:“她以为人早就逃远了,反而荣城很安全,暗杀府的门生广布天下,没有哪里是我安置不了的地方。”
他转头一视,屋里的人便会意退出去,只留一男一女开诚布公。
“苏姑娘,事已至此,虽然今时今**我都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
“大人错了,我很乐意事情变成这样。”
鸭绒软被在她手里轻揉,“原来大人不想要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陆子宣未答,只问:“花姬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内应?”
苏棠转转眸子,“我说的话,你会信么?”
陆子宣未置可否,哼笑一声,
人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