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安道:“我想说……”
“夜深了,孤男寡女,不大好。”
柳无归貌似坦荡:“师妹有心事,我开解她一二罢了。”
萧念安似乎是笑了一声,“她若想要你开解,自会去找你。”
一手拍在柳无归肩头,“你瞧,水中月,镜中花,都是近在眼前却得不到的东西,师弟,有些事情就是无可奈何,得不到的,她不喜欢你。”
这话说的太直白,像支利箭狠狠扎在柳无归心头,上头还涂满了烈性的毒,从伤口扩散了无数剧痛。
萧念安道:“要么死缠烂打地让她嫁给你,要么就断了念想,你若想等她主动,等她想通,不太可能了。”
“人生苦短。”
四个字一落音,柳无归克制不住地怒起而视,萧念安却笑,“师弟别误会,不只你,谁人不是人生苦短?”
他揽住师弟瘦弱的肩膀,“我在屋里藏了一坛酒,师弟不如与我一起,夜会杜康?”
人生总有自己扛不住的愁苦,要仰仗杜康。
虽然喝了酒,也无济于事,但总能在最凄苦的心境里,给身体一点热度,酒入愁肠,越喝越暖。
好歹能慰藉长夜。
同一片夜空,同一轮皎洁的圆月,甚至是同样的,荣城的寒风——
郊外,鸦鸣。
苏棠头一回喝安胎药,苦味都是一样的,这一碗却更让人恶心。
她一点喜悦也没有,板着一张脸看两个大夫喜出望外地恭喜陆大
人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