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还有什么交待的?”陈绍亭眯了一下眼,像是被白雪刺痛了双眼,他摇摇头:“代我向大哥问好。”那亲兵又行了一礼,便打马而去。
陈绍亭牵过夏落的手,默不作声的回到了店里。慧法师父已听到了信儿,拉着夏毅正在厅里等着。雾白刚刚随着司空鸢走了,此时并不在店内。
大家都没有说话。房梁上轻轻一响,暗六从上面跳了下来,他低头想了一下,对夏落说:“小夏先生,消息无误。首领也觉的有异常,原本案发时就想请教先生来着,可时机不对。”
夏落面容平静,目光冷静,她仔细的问暗六:“京城天气如何?此案是何时发生的?尸体和现场的保存情况你知不知道?”
暗六有些汗颜,他擦了一下额头滴下的冷汗,小心的回道:“今天要比往年冷一起,京城里也下了两、三场大雪了,有的地方雪大的还把房子压塌了。此案是在七日之前发生,正是二场雪落之时。现场就是京城花巷”他一哽,抬眼看了一下夏落,见她面无表情,只得又说下去:“巷子后面背阴之处,是个绕圈圈的死胡同,平日少有人去,尸体现在天牢冰窖处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