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个人似的叹口气,又顺着桌椅爬进了夏落的怀里,蜷缩着睡着了。
“我让二哥去南陵跑趟生意,顺便将我的庚帖带过去,世伯母那边曾说过要当个媒人,嫂子一会儿您还得麻烦跑一趟。”陈绍亭认真的说着。
司空鸢一弹袖口,嘿嘿一笑,她站起身来,一身缁衣立显气势:“还一会儿做什么?我这就去。”
夏落稍稍拦了一下她:“嫂子给张总将带句话:西霞关和齐宁关冬日联合军演。”见司空鸢不明所以的表情,她轻附在司空鸢耳畔说:“转移注意力。”
司空鸢大悟,她抓起披风大步向楼下走去,最后几蹬索性就抬腿跳了过去。她冲着正和雾白聊天的那个府卫一招手,拉他过来小声的吩咐了几句,府卫便点了两个人向外走去。其余的见司空鸢出门,也纷纷跟了上去。
司空鸢的身形刚转出巷口,陈将军的亲兵从另一个方向赶过来,他急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卷带着体温的黄绢:“夫人前脚过来,后脚圣谕便来了,西昌国大王子在京城死了,京城仵作判断是他杀,西昌国使臣求圣上给个交待,可安庆侯爷却说此案有疑,朝堂上分派两方僵持不下,圣上下谕,让小夏先生即刻回京。”
陈绍亭接过黄绢,前后看了看,点点头:“无误。”那亲兵冲陈绍亭行了礼:“三爷身体可大安了?”陈绍亭轻轻点点头:“逃过一劫。”亲兵小心的左右瞧了瞧,隐晦的向陈绍亭比了几个手势,嘴上却说着:“小的幸不辱命,三
边关一二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