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哪里能看差了人?好!好!不过,听他们讲,你如何凄惨狼狈,全都片片段段,从没听全过。你给我细细讲讲!抬把椅子给冯二,点一盏去年御赐的那龙凤英华!”
冯赛听了,虽勉强笑着,心里却极不自在,自己竟成了众人的笑谈。但随即一想,众人事,众人说;不说你,便说他。如今正巧轮到自己而已。与其让人胡乱语,不如自家照实言。而且,经历了这些,余悸犹在,不若敞开说出,方能云过淡看、烟散笑忆。
这时一个男仆端出一把檀木椅,冯赛便坐到崔管家对面,将自己这些天的经历讲了一遍,说到刺心难堪处,心里仍一阵酸接一阵痛。崔管家却听得不住咋舌瞪眼,冯赛知他最爱奇事异闻,只当有趣,并无恶意,便也尽力笑着,像是说别家的旧事一般。说罢之后,心中果然轻畅许多。
“茶都凉了,再点一盏热的来!痛快,痛快!这比京城瓦子里那班讲的王颜喜、盖中宝、刘名广辈,胜过多少去?”崔管家听得面热耳红,伸出胖手将头发捞到耳侧,“人都笑你落魄,他们都是阴沟里的蛤蟆,岂能知晓,不经些大山大水,哪里能得来千里平川?唯一只看,人被大浪卷了,能不能攥口气浮出来。”
冯赛听此一说,心里越发没了阴翳。
“杂剧之中,末泥为长。没想到你这出大杂剧,末泥乃赵弃东,他竟是我替你选的。你今天来,是问此人吧?”
“嗯。”
“哈哈!我便知道。我头一回见赵弃东,是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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