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儿臣心里总觉得与从前念过的圣贤书有悖,因此想不明白。”
玉真噗嗤笑出声道:“澈弟真有学问,这样的话也要想半天!”
萧琮也微笑道:“难为你这样用心,只怕你母妃也想不明白。”
我拉直了元澈挂在腰带上的香囊穗子,含笑道:“你父皇说的没错,母妃也想不明白,倒不如撂开手不想这样,学你姐姐这样尽情玩耍几日吧。”
元澈似乎并不介意,躬身应了是,玉真跳下榻来,拉着他道:“澈弟,我带你到沈母妃宫里看仙鹤去,小时候咱们最爱看仙鹤了!”
萧琮并不反对,唤人捧着蟠桃伺候他俩,元澈便跟着玉真去了,临走时回头望着我挤了下眼睛,似乎意有所指。
我忽然灵机一动,吩咐锦心道:“你和进宝守住殿门,再不许别人进来。”
我又让嫣寻近前,轻声吩咐了几句,一切妥当,这才对萧琮道:“夫君,元澈提醒了嫔妾,嫔妾想到办法了!不若托辞泰山封禅,且说皇上国事缠身,令各贵胄族里出挑的子弟陪同太子前往,另外放出风声,就说此去同行的人回京必定加官进爵。熙熙攘攘皆为利往,京中各处守卫俱是贵族子弟,谁不想再官高一级?如此,只怕应者济济!”
萧琮细细想了想,翻身坐起道:“这倒不失为一记险招,容朕再斟酌斟酌。”
我蹙眉道:“但太后仍在宫中,只怕……万一她暗地里告知定国公真相,嫔妾只怕定国公会趁机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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