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子弟,朕要想个法子偷梁换柱,又不得打草惊蛇……”
他看着我道:“你说,如何能调动这些人远离京城,让朕安排自己的心腹?”
京畿守卫各岗各位的调动非同小可,若有改变,王氏一族必定会知道,到底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将西京的守卫大换血而不被心存谋逆的人怀疑呢?
狩猎?不行,如今不是狩猎之期。
御驾南巡?不行,萧琮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离京。
珠帘碰撞的清脆响声在耳畔响起,玉真拉着元澈进来,“父皇,母妃,澈弟在外面不敢进来呢。”
她旁若无人的爬上榻,偎坐在我身侧,窃笑道:“澈弟胆子真小,见父皇母妃说话,半步也不敢走近。”
我嗔她道:“你弟弟贵为昌德王,哪里像你这样轻浮?他见父皇母妃说话,自然是要避开的,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没规矩。”
萧琮不许我训斥玉真,问元澈道:“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
元澈垂首恭谨道:“儿臣读史记有一句话不甚明了,因此来问母妃,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不敢扰了父皇母妃清净。”
萧琮“哦”一声,“你是几个兄弟中书念的最好的,书里有什么话是你不明了的,讲来听听。”
元澈抬头瞥我一眼,回道:“儿臣看书,看到一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若此言不虚,那古往今来的聚义之辈也不免被名利所累。儿臣想,史记上的话总不会错,追名逐利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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