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张口凄切道:“珍淑媛救救嫔妾!”
刘娉睨她一眼道:“妹妹慌什么?咱们这么多张嘴难道还怕说不清楚?皇上是明君,不会听信一家之言——况且说错几句话算什么了不得的大罪?”
她在我面前有恃无恐,一扫韩昭仪在世时唯唯诺诺的低调样子,想必母凭子贵,近来虽未晋位,但在六宫中位置渐重,声势渐隆。
便让她再嚣张一会儿吧,我只低眉婉转一笑,也不言语。
嫣寻做事向来妥帖,不一时我便远远看见銮驾上方一片鹅黄云顶,当下便站了起来,捂着肚子皱眉道:“郭充衣,本婕妤对六宫众人从来重话都没有一句,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让你如此恨我,非要将我置于死地而后快?”
郭鸢一怔,随即道:“宝婕妤,嫔妾何曾有这种念头?”
我朗声道:“从嫔妾入宫,郭充衣你为了迎合韩昭仪,便对嫔妾诸多刁难取笑,嫔妾不懂宫中规矩,又生性懦弱,自然事事退让。然嫔妾有孕之后,郭充衣你与珍淑媛也暗中腹诽嫔妾腹内孩儿并非龙种,这样的奇耻大辱,嫔妾也忍气吞声未曾声张……”
刘娉与郭鸢神色俱是一凛,彼此对视,眼神交换间刘娉盈盈道:“宝婕妤别听底下小人误传,嫔妾们对帝裔绝不敢有半分不敬。”
我和煦一笑:“哦?不敢?‘孩子谁不会生?若是皇上日夜宿在我这里,一年半载便能添丁弄璋,保管半点掺杂的都没有’郭充衣,这话你听着可熟悉?”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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