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我噙了一丝微笑:“珍淑媛这是说的什么话,嫔妾对事不对人,原本就没想要把郭充衣怎么样。至于皇上如何处置,那是天家的事,嫔妾不敢妄自揣度。”
刘娉轻咬下唇,许是孕期浮躁,不如往昔镇定,俏丽的容颜上已有几分怒色,仍冷笑道:“你唆使宫人谋害昭仪,阖宫皆知。不过是因着你仗着专宠蒙蔽了皇上,才得以瞒天过海。如今宫人人人道路以目,太后也未必真的信你!”
我宁和道:“嫔妾清者自清,何须计较路人侧目?皇上与太后何等聪颖贤德,如何能不知道嫔妾是被人冤枉的?天家不过是为了六宫和睦才按下这件事来不发,倘若真的彻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莫非珍淑媛觉得自己就能独善其身?”
刘娉脸色不好,伸手掐了一朵万寿菊在掌中,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平和道:“嫔妾愚钝,如何能猜透婕妤娘娘的心思?娘娘心机深沉,早前嫔妾居然无知无觉,今日才算真正领教了。”
云意扶着我走至山石旁,选了一块平坦处,铺了自己的锦帕让我坐下。她微有些不屑道:“若说心机深沉,论资排辈,宝婕妤在六宫中只怕连末梢也轮不上。”
我淡笑道:“姐姐说的是。珍淑媛沉静聪慧,又擅长借力打力之道,以后本婕妤还要多多向她学着些,免得再出现前日那样的事情,赔了夫人又折兵,本婕妤徒然伤心伤身,还贻笑大方。”
郭鸢见刘娉与我针锋相对毫不避让,一点也不像顾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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