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又叹息,这花艳骨就算是个暗娼,那也是娼门中的女豪杰,一晚上应付两个男人,一个是腰又结实又好看的武林中人,一个是不知节制的少年郎,居然第二天丫还能生龙活虎的满街乱逛……
顺着她们三人的目光远眺,攘攘市井,人来人往,胭脂铺前的花艳骨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抬起头,一滴雨水落在她的眼睛里。
素手开伞,油纸伞上,泼墨氤氲,两尾墨鲤戏水间。
撑着双鲤伞,花艳骨付了钱,将挑中的那盒花钿收好,然后转身回家。
她的红药堂开在沉香溪旁,而这沉香溪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许是因为史上出了个十娘子,于是自认为身负冤屈的女子总爱到沉香溪来跳水,不过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干嚎,只等嚎来丈夫情人给她们赔礼认错。
只不过,今天这位,似乎是真的。
花艳骨站在溪旁看了一会,才淡淡一笑,走了过去,将手里的伞朝那白衣女子移了移,目光逡巡在对方清秀的脸上,“若要跳水自尽,这里可不是个好去处……这几年跳水的姑娘太多了,船家们都埋伏在那芦苇荷叶间呢,你只管跳,他们只管捞,捞了就把你放在船上,等你夫家或娘家人来赎。故而小妹劝你一句,切莫学那十娘子,她已是一个无法超越的传说……至少她那时跳水自尽便是跳水自尽,如今谁跳谁就是下个月镇子里的趣闻。”
那白衣女子端庄自持,清秀哀婉,听了花艳骨的话,表情从漠然变得默然,良久,才迟疑的转过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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