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媚,纵京城行首也不及她三分颜色,然行商的手段却不济,一年到头也揽不来几桩生意。
奇怪的是,门庭冷落至此,她却从未短过房钱。
街坊领居,三姑六婆凑在一起,琢磨来琢磨去,终于琢磨出一个结果来。
“我看啊,那花艳骨分明是挂着羊头卖狗肉,那铺子表面上是个药堂,背地里还不知道是多污秽的地方。”三姑从碟子里捡了一枚椒盐花生,丢进嘴里。
“就是。”六婆连忙应和着,“你说她一个女人家,来历不明,又没什么本事,成天闲着,怎就能交得起租子,又买得起新衣珠钗,哼,背地里肯定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
“嘿嘿。”八婶婶讲她们拢到一处,神秘兮兮的笑道,“这事你们可得问我,我啊,那叫一个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实话告诉你们,那天晚上我路过那姓花的小蹄子家门口,虽然是晚上,但也看得清清楚楚,从她屋子里啊,出来两个男人……”
“帅不帅!”三姑两眼放光。
“有钱人么?”六婆连忙问。
“看不真切。”八婶婶啧啧两声,“但是一个腰长得好,又结实又漂亮,腰上还挎着把刀,一个锦绣华服,应是个翩翩少年郎。两个人出了门,都是骑马走的,那马可俊了,黑的浑身是黑,白的浑身是白,没有一根杂毛,跑出去的时候就像两股风,马蹄声刚起就远了……”
三姑和六婆听的如痴如醉,最后靠在窗台上扼腕长叹,好男人都被狐狸精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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