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不起本城父老的事 ?我是光指从天理人心上来说。”
达叔皱起了眉头,不愿违心的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有时候,人心和法律对一些事的评判标准,是不一样的。
“应该没有吧?否则达叔你现在也不会沉默。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先来说说最近发生的事。达叔,咱们先不说我是否参与了南郊的那次可能发生过的械斗,还有随后长风开发区那边的血案。我现在只想问问达叔你,在我赵三出门,下面那些兄弟又从街头上消失了之后,咱们聊城的街上是更太平了,还是更混乱了?
不知道在街上的那些乡亲父老被外人肆意欺辱的那会,达叔你在做些什么?为什么那时候不见你像现在这么卖力?达叔你告诉我啊!”
侃侃而谈的赵三话说到这里,语气变得锋利如刀,大有反过来问罪的意思。
“你来,就是想给我说这些狗杂碎的废话?”被问的有些发急的达叔强压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怒吼,刻意的眯起了眼睛。
“不是!”又一次听到了杂碎这个字眼的赵三双眼一瞪,干脆的摇头。
“我来,原本只是想来告诉那个曾经被我这个杂碎尊敬过的达叔,以前那个被人们称为血狼的赵三,自他再次出现在聊城的那时起,就已经彻底的死去。现在出现在聊城父老面前的,只是个想跟这贼老天预支点时间,为曾经跟过他的那些人寻找到一跳正经活路的影子而已。
但是,当我从我尊敬的人口中三番两次的听到杂碎这个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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