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的帽子戴到了头上,脚步都没停一下。
“达叔,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眼睛被他头上忽然白了一半的白发一晃,怒气上涌的赵三不由的又放缓了口气。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要是想救你手下的杂碎出去的话,再去省城请那位大律师吧,看看他还有没有办法将拘留的人也给弄出去。”这次达叔连横他的那一眼都给免了。
“真不给我赵三一个解释的机会?”听到他口中的那声杂碎,赵三的声音也变的阴冷了。
达叔心头怒气狂涌,刚要停步怒斥,却又在转头的那一瞬间改变了主意:“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跟我来。”
因为就在转头的那一刻,他看到半影在灯光下,半影在暗处的赵三站在那里,眼里带着几分瑟瑟的寂寥和几分冰冷的决绝,就像一头随时会消失在黑暗深处的孤兽一般的孤单。
他心弦深处,被愤怒压抑到了某个角落的柔软再一次被轻轻的触动了。
“达叔,我一直很尊敬你,就像尊敬我并没有多少记忆的父亲一样。所以我今天还要来找你,主要是想给你说几句我的心里话。当然,信不信全在你。”
一进达叔的办公室坐下,赵三便摆开了开门见山的架势。
径自点起了一颗烟,达叔冷着脸做了你继续的手势。才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消瘦和苍老了许多。
“在说这几句话之前,我想请达叔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些年来,我赵三可曾昧着良心,做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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