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对,我假装与你闹掰了,然后将你当作‘祭品’送往学校的礼堂,再邀请罗曼来观礼。”牛嘉良谋划道,“这样林博就有了逃跑的时机。”
“你要我做‘祭品’?”
“对,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真的受到伤害,等你一上台,我就切断礼堂的电源。”牛嘉良走到房间的书架前,他取下一本册子,“这里头有礼堂的布局图。”
牛嘉良将册子摊开在书桌上,他翻了几页便找到了礼堂的平面图:“断电后,你就趁机从台子侧边下来,往后门这个方向走,我会接应你。”
“那我们怎么通知林博?”她端详着册子上的布局图,一边背下路线,一边托着下巴问。如果由他们这边决定行动时间,那他们得让林博知道才行。
“我等下就去理事长那儿。”牛嘉良对自个儿的计划很有信心,“我会给他提示,若他觉察不到,那就说明他根本没能力保护你。”
“林博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她感觉得到林博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他最好是那样。”牛嘉良有点吃味地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她迷惑地看向低喃的他,方才她没听清他说的。
“没什么。”牛嘉良摆摆手,“他要是行动失败了的话,那我只能赌一赌运气。”
说着,他握了握拳头。
“赌运气?赌什么运气?”她突然升起一丝不祥
祭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