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不是负担,无论你说多少遍,我都会重复这一句,我需要你。”
“嘉良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她轻轻晃了晃头,“我不是那么好的女孩,我……”
“你好不好要我觉得,我觉得你好你就好。”牛嘉良故意用霸道的口吻说,“你听我的就对了。”
她注视着他良久,他的眼神坚定得叫她无法拒绝。
于是,她将自己的过去,为什么整容,之后怎么被抓到了子鼠会,又是怎么获救,包括野犬送她进云巅,以及现在林博来找她,林博说的计划等等事无巨细地告诉了牛嘉良。
唯独隐去了那一“秘密”。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不能也不希望再有人因为它丢掉性命。
听完她的讲述,牛嘉良思索道:“这么说来,林博他是假意投降理事长?”
“嗯,他说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接近理事长的车子。”她复述着林博和她讲过的计划。
“但他能成功吗?”牛嘉良皱着眉问。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林博没有详细说明。
牛嘉良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以理事长对他的‘重视’度,他很难找到机会。我们得另找法子。”
“你愿意帮我?”她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嗯,我相信你。”牛嘉良说出脑中酝酿的主意,“明天就是云巅‘狂欢’,我们就利用这次机会……”
“利用这次机会?”她
祭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