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管,之前的伤口又裂开了。
武莲递给阎非天药和干净的纱布,她不忍心看地别过脸。
自己动手清理伤口,上药、包扎,至始至终他都没吭声,只有额角冒出的冷汗泄露了他此时承受的痛。
身体上的疼比不上他内心遭受的折磨。
如果他没有死,他怎会允许那个冒牌货顶着他的脸大摇大摆地走出门。
“林博,那个男人不是阎非天。”
武莲突然开口拉回阎非天的注意力。
“为什么这么说?”阎非天微微讶异地转向武莲,难道她已经能区分他和那个冒牌货?
“怎么说呢……”武莲慢吞吞地解释,“我感觉他不像阎非天。”
“哪里不像?”
“阎非天应该是态度更恶劣的一个人。他用那么友善的口吻和我说话,而且他还向我道歉了,这一点也不像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会做的事。”武莲像开了闸的水坝滔滔不绝道,“所以我认为他不是真的阎非天,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听完武莲“有理有据”的分析,阎非天都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笑。
“你若也接触过阎非天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了。”武莲怕阎非天不相信似的强调说,“那个人绝不是阎非天,他就是一个冒牌货。”
武莲的言之凿凿令阎非天侧目。
他没料到会从武莲口中听到如此肯定的答复。
“阎非天没有双胞胎兄弟,那
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