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离我远一点。”他身形微晃地走下长廊的台阶,踏上庭院里小石子铺就的小径。
武莲咬咬唇,仍选择追上阎非天。
她绕到他面前站定:“你需要疗伤,你的腿在流血。”
他低头看向受伤的那条腿,裤腿渗出了血渍。
“包扎包扎伤口吧?”武莲恳求地凝视着阎非天。
阎非天闭了闭眼,他拗不过武莲地同意了她的建议。
跟随武莲回到她的卧房,他坐在简朴的屋内等着武莲拿医药箱回来。
清雅的装饰,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整齐地摆放着木桌木椅。
武莲撤掉了屋里所有的名家挂画、贵重瓷器,她似乎要求一切从简地布置。
“久等了。”武莲捧着医药箱,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进门,“我来帮你上药包扎。”
说完,她放下医药箱,弯腰准备脱他的裤子。
阎非天还没说什么,武莲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不太合适,于是她没碰到他又缩回了手。
“抱歉我一着急就忘…忘了你是男人。”她害羞地挠挠头。
忘了他是男人可还行。
阎非天不由地弯了弯唇角,放柔了面部线条。
“你终于不再板着脸了。”武莲也笑了笑,“我去找秦守过来帮忙。”
“不用。”阎非天捉住武莲的细腕拉住她,“给我剪刀,我自己来。”
握着剪刀,阎非天剪开已经被血染湿的
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