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始人对他的两个儿子说,‘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做我的接班人,在我百年之后继承这寅虎堂。我不知道谁会成为我的继承人,但我清楚绝不是弱的那一个。’说完这段话,创始人就各自送了一把剑给他的两个儿子。”
“然后呢?”坐在庭院石凳上的武莲,忍不住好奇地追问着一边扫地一边讲述故事的老婆婆,“他们就决斗了?”
“是的,他们当着大伙儿的面,进行了一场看得人心惊肉跳的决斗……”老妪顿住扫落叶的动作,她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可惜,结局他们谁都没赢。”
“谁都没赢?为什么?”
“他们互相把剑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老婆婆的回答震住了仍稚嫩的武莲。
她未曾料到过,那对剑背后的故事结局竟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那时,她完全不认为自己有一天会去握住那对剑中的一把。
因此她只暗暗庆幸着,自己不用与哥哥争堂主的位子。
“虽然哥哥已经走了,我也作出了选择。”时间回归当下,背对着阎非天的武莲,面朝着祠堂的大门说,“我啊,早上遇袭的时候还和野犬夸下海口,说要改变十二众,引导寅虎堂走上正途。事实上我却连背负武澈死亡的觉悟都没有。”
阎非天没插话,他静坐于轮椅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武莲挺直的背。
“我其实还是在逃避,不愿意承认,也不肯接受现实。”武莲低头看向
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