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人的自信么。”武澈的讽刺令武莲不悦地瞪着他。
武澈俯视着武莲勾了勾唇:“我可没说错,如果寅虎堂你是男孩,不是女孩,你就会握着其中一把剑与你的亲亲好哥哥决斗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武莲转向武郎求证,“如果我是男孩子,就要和哥哥你决斗吗?”
“无论武莲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不会和你决斗。”武郎弯腰安抚地拍拍武莲的肩,然后他望向武澈,眸子里已没了先前的暖意,“武澈叔叔若无其他事,那我带武莲先行告退了。”
武澈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哥哥也太保护过度了吧?她终有一天会长大。”
武郎牵着武莲的小手,头也不回地离开祠堂。
然而武澈最后说的话,她还是听见了。
“武郎,你不可能保护那小丫头一辈子。”
武莲仰视着不发一言的武郎,她的哥哥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后来,她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那一对剑的用处。
“死斗?”她讶异地张大眼,重复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那对剑相传是寅虎堂最初的创始人委托铸剑师打造的。
“剑只有一把,却一分为二,因为创始人他有两个儿子。”向她透露这个故事的老妪,在寅虎堂帮佣了许多年。老婆婆布满皱纹的脸上,长着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饱经风霜又盛满智慧,仿佛这间大宅里没有什么是她不晓得的,包括秘密。
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