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像声讨戌犬组,实际上是逼着坐在主位上的武莲。
同样听见众人围诘武莲的秦守,刚抬脚准备进去阻止其他干部时,屋内原本坐着不响的严苏安突然发话:“你们别一个个说个不停,为难我们的堂主大人。若吓到她怎么办?”
“苏老,我们都是替您着急啊。”
“对对对。”
“而且堂主大人这样就被吓到的话,她如何替我们寅虎堂争回脸面?”
其余人忙不迭地奉承严苏安,顺便嘲讽着武莲。
“各位稍安勿躁,我们不论资质辈分都比堂主大人年长,要多一些耐心。”严苏安故作公正地安抚干部们,“犬子的事,老夫相信堂主大人一定会做主,堂主大人,老夫说得对吗?”严苏安把夹着刀子的话递给武莲。
自知已错过进入时机的秦守只能攥紧拳头,在心中暗骂严苏安这只老狐狸,这分明是迫使武莲出面解决。
武莲成功,那他儿子得救;武莲失败,失了威信不说,还可能被野犬做掉。严苏安这横竖都不亏。
至于儿子会不会因此死掉,或许根本不在严苏安的考虑范围内。
严苏安本来就不喜欢这个惹是生非的次子,早打算培养孙子当接班人。说不定他现在正自鸣得意,找到借刀杀人的机会。秦守愤懑地瞪着大厅内坐着的严苏安。
而面对严苏安的“请求”,武莲其实明白自己的处境,她不得不背负起作为堂主的压力。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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