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年纪轻轻就晋升干部的黑马。”
“过奖了。”即便不爱应酬,但表面寒暄一两句,阎非天还是会做的,“只不过运气好,我能当上干部得感谢帮主的提拔。”
野犬喝了口杯中的酒,扬了扬刀削似的唇:“运气有时候亦是实力的体现,毫无根基就扎下根,不惜一切都要爬上顶端。无论是不是运气,达到目的就行了。”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阎非天颇为好奇地问,“钱?女人?”
“和你一样。”野犬意有所指地望向被诸多宾客包围的罗曼,“我也有想要的人。”
阎非天没再细问下去,有的问题,答案不重要,关键是为了得到这个结果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从久远的记忆中回过神,阎非天猜测野犬可能直至今日仍为达到某个目的而驱动自个儿往前走。
所以目的性如此之强的野犬,越过规矩抓严苏安的儿子绝非心血来潮。
阎非天正思索的同时,秦守已载着他来到了寅虎堂的大宅。
进入大宅的会客厅前,阎非天就听见了屋里嘈杂的人声。
“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
“戌犬组实在是不把我们寅虎堂放眼里啊!”
“前任堂主还在的时候,我们何尝受过这等侮辱!”
“没错!”
此刻聚集在寅虎堂大宅内的干部不只有严苏安,该说大部分干部都来了。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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