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闭眼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风已经停了,树根旁的土壤边上,小小的一片树叶被大大的一片树叶抱在怀里,眺望远方静谧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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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嘉洲知道自己生病了,也知道自己在做梦。
梦里,他好像回到了B市,重新抱到了那只绒绒熊,绒绒熊抱着抱着,忽然变成了小姑娘,黎嘉洲眼睛一亮:“七七!”
可他刚喊出声,小姑娘又变成了绒绒熊。
黎嘉洲睡得颇不安稳,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就睁了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他还在小姑娘家里,没有回B市,可下一秒,他顺着身体触感朝下看到怀里小小的一团,整个人怔在原处,近乎无法思考。
他第一反应是朝自己脸上扇巴掌,但害怕自己吵醒她,手落在脸上是轻轻的一下。
如果自己害怕吵醒她,说明自己默认她为真,不在梦里,如果默认了不在梦里,为什么还要自己扇自己?
可如果不担心吵醒她,则说明自己默认在梦里,可如果自己在梦里,为什么还会有鉴别梦境真伪的意识呢?
黎嘉洲逻辑清楚了23年,在这个早上,只用一瞬,陷入无法理清的混乱。
他极其淡定地把自己的脸朝变形方向掐了好几把,这才忍着内心狂喜接受一个事实:小姑娘昨晚在照顾他,可能他把她当成了绒绒熊,但她没有反对,反而乖乖呆在了自己怀里。
这是黎嘉洲
四十八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