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顺势抬腿夹住了她。
这下,陶思眠真的无法动弹,她也来了点脾气,凭什么你这人醒着作弄人就算了,连睡着也这么不安分。
陶思眠把脚上的拖鞋蹬下床,格外没有负担地曲身窝在他怀里。
昨晚下了场雨,天气渐渐转凉,窗外夜色中,有风刮过树影,不知季节的昆虫还在灌木里鸣叫。
陶思眠闭上眼,过一会儿,感应灯也渐渐转暗。
陶思眠睁开眼,恰好遇到半片暖色的光落在黎嘉洲挺直的鼻梁上,陶思眠目光顺着他鼻尖划过削薄的唇,流畅的下颌线,然后是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
陶思眠明明闻惯了他身上的木质香,不知是不是距离太近,此刻竟觉得分外惑人,寸寸缕缕绕在她鼻尖上。
陶思眠喉咙滚了滚,黎嘉洲喉结也以极慢的速度动了动,陶思眠喉咙再吞咽,黎嘉洲喉咙也发出轻微的吞动声,他颈侧的青细血管跟着脉挪,在昏暗里裹挟出低徊又不可言喻的性-感。
陶思眠眼睫微颤,心念微响,鬼使神差地仰头亲了一下他的喉结。
一触即离约等于饮鸩止渴,陶思眠却没再动作。
安静间,陶思眠发了个笑音。
自己才是混账吧,连个病号都不放过,但转念想想,是他先动的手,他得负主责。
陶思眠白天来回奔波,晚上又照顾一个病号,精力已经所剩无几。
她在他怀里闭眼,睁眼,闭眼,努力睁开
四十八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