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口,说了什么,忘记了。
催促他离开的东西太多了,是日夜奔赴却因他而暂停的旅程,是少女并不严重却久而未愈的病痛,是偶尔清醒时感受到的那些无声的安抚。忍受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与意志被消磨的同时,反抗与忍耐的神经也在逐渐被腐蚀。可怕的是他感觉不到一切会变好。
可画面的最后一幕,棕发的少年走过来,朝他伸出手,“你说了不会让我失望的,狱寺。”
一句简单的陈述,瞬间击破了这个寂静无色的世界。阳光、色彩、声音、身下粗而短的灌木枝桠、从水面上吹来的风,霎那间都因为这句话重新鲜活起来,狱寺隼人紧绷着背脊,一时间无言以对。
之后还有一些对话,关于累赘,关于自责,关于让兄妹俩继续上路。但那些话应该被模糊,甚至那段时光也应如此。躺在地上的少年将手臂搁在眼睛前,像是害怕被阳光刺痛双眼,又紧咬着牙不肯泄露出一点声音,这是本该肆意妄为的少年时光里最令人难堪的一段。是不能去记的。
未经修剪的灌木丛长势自由奔放,不为风雨所动,泽田纲吉走过去背起狱寺隼人。
他们就回去了。
那天之后,狱寺隼人仿佛得到了什么力量,以可怕的毅力重新振作起来。兄妹俩观察了两天,觉得狱寺确实在好转,便也将上路的事情重新提上日程。
出发前一天下午他们将车开进了城里,泽田纲吉和狱寺隼
第二百三十一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