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眼周泛着不自然的晕红。狱寺脑子迟钝地运转了一会儿,才察觉到薄野翎还在生病。
他上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薄野翎在发烧了。
但他没动,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就消失了。
狱寺隼人在原地看了半晌,又想了想他们在这个地方停留了几天,才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忍着反胃感啃掉了手里的青果。他身上那些银饰被摘掉了让他有点不习惯,站起来时也头晕得要命。他温吞地拨开缠绕在手脚的枝蔓,往停在路边的车看了看,车里很空,背包不见了,应该是首领趁他们都在休息去补充物资了。
是个机会。
狱寺隼人往前走,沿着河道穿过草地和土路,他数着自己的呼吸,盯着天空与山峦交接的那点。大概是走了很久,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狱寺才在灌木丛里倒下来,盯着蔚蓝的天空出神。
他想睡一会儿,不管睡醒过来是再次陷入戒断的痛苦,还是挣扎在渴求药物的谵妄中都行,总之先睡一觉。可总是事与愿违,狱寺隼人刚想闭上眼睛,就听见灌木丛外传来脚步声和衣物被粗短的枝桠划拉的声响。
有鸟儿振翅飞过,翅膀振动的声音如蝉鸣聒噪,狱寺隼人对上来寻找他的兄妹俩的眼睛。
这画面不应该太鲜活,回忆起来最好也是灰白的片段,不要有对白,不要有背景,最好什么都不要。狱寺隼人问了追逐而来的理由,画面里的少年和少女没有脸,只能看见他们奔跑而来后剧烈
第二百三十一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