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这药给东偏殿那位送去。”
正尘揣着烫伤膏走了,元星杵在原地半晌,忽然也有些气愤。
“原来那药真的是给桑燃郡主的,我们娘娘哪里比郡主差了,陛下果真喜新厌旧,哼!”
一盅汤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硬生生让两个人闹了好些天的别扭。
盛澈倒是不急,可东偏殿那位却坐不住了。
刚入上京之时便早早的打听好,贵妃娘娘盛宠正浓,风光无两,只要住在交泰殿,便不愁见不到东元小皇帝。
可桑燃左等右等,既不得陛下召见,又不曾在贵妃处偶遇,若是再这么下去,大概到离京之时,也未必能俘获圣心。
她此次为前来,是得西昭王高渐云密令,一定要成为东元新帝的宠妃。
桑燃只是西昭异姓远族皇亲中不受宠的庶女,偏她生的貌美,十三岁便被选入宫中□□,不然以她一外族人的身份,怎么可能入住西昭皇宫,得皇后亲授礼仪,最后得封郡主之位。
她也晓得高渐云选中她只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妹妹不至远嫁,棋子就是棋子,命中注定了的。
知道自己使命为何,便也从小习得些狐媚功夫,即便再可蛊惑人心,那也得有人出现才行哪。
听闻贴身婢女在她受被烧伤那晚前去告知之时,盛贵妃刚刚拿一株扶桑撒了气,花枝拦腰砍断,没得半分怜惜。
宫里的争宠伎俩桑燃没少在西昭皇宫里见过,这天底下
歌舞(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