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真,娘娘只不过是吃醋了,这个元星还是瞧得出来的。
那她提点一下陛下好了。
于是,她便把盛澈后半段的话给赵倾城学了三两句。
“娘娘说若是陛下实在想住交泰殿,那便去东偏殿好了。”
“胡闹!”
赵倾城一时郁结,把手上的瓷瓶拍在桌上,转头走了。
从东偏殿探视回来的正尘打巧看到陛下那队一等随护离去的身影,却也不知大半夜的御前侍卫们为何来这交泰殿。
“小正尘,郡主伤的如何?”元星刚刚送走陛下,正尘便踏入殿内。
“被烛火灼了手背,还挺严重的,我就纳了闷了,东偏殿配了这么多奴才,她堂堂一个郡主自己跑去剪烛心做什么,吃饱了撑的。”
正尘瞧那郡主不顺眼,抢了他的东偏殿不说,她的近身侍女一个比一个的目中无人,左一个说东偏殿的风水不好,右一个说她们家主子伤成这样贵妃娘娘也不亲自来看,打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奴才来探望,连个伤药都不晓得给。
“春满公公送烫伤膏了没,省的我这大半夜的还要跑半个皇宫去御医属拿药。”
正尘说完,搭眼便瞧见了风兮寒专用的玉瓷瓶。
“春满公公的人手脚还挺麻利,这么快就送来了,咱们娘娘哪?”
元星道:“睡下了。”
正尘想着盛澈手上的伤也不重,睡下了明日再上药也不晚。
歌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