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转眼想起了这是宫宴,文武大臣皆在,得有规矩,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赵倾城。
“陛下请过目。”盛澈笑盈盈道。
赵倾城这才接过纸条,展开来看。
“十樽酒?”他不禁皱起眉头:“未免多了些。”
盛澈酒量并不好赵倾城是知道的,而且风兮寒平日里也多有约束,说是盛澈身上有伤需少饮一些酒,这些日子她还是有所收敛的。
“陛下放宽心,只是尝出酒的品类,并不在量。”靳之恪已经命人把酒取了上来,嘴角笑意浮现。
盛澈侧目见题目下还有一排字。
“以酒名为引,寻诗作一句。”
靳之恪道:“是的,这饮酒为风雅之事,若只饮不吟,和酒肆陋巷的粗人又有何差别。”
“靳大人说的是呐,本宫若是不寻上几首诗赞这手中之酒,那便和粗人无异了。”盛澈轻笑道。
靳之恪环顾四周,挺了挺脊梁:“娘娘闺阁女儿,自是不像素日男子那般饮酒,今日若是能猜出这十中半数,臣下便算的娘娘胜出。”
“这游戏没了彩头怎会有趣,”盛澈眉梢微抬:“不如这样,若是本宫猜过半数,那靳大人便饮下本宫珍藏的一壶酒,这酒可是前些日子本宫身边的小奴才千辛万苦才寻得的,后劲大得很。”
靳之恪畅然一笑:“一壶酒而已,我西昭男儿自是不惧,娘娘只是要这小小彩头,看来是有意放过臣下了。”
斗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