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落了座,那星盘便扑扑簌簌的往下落格子,只余一格被那没有箭矢的箭羽从外至内的贯穿,给死死的钉在了星盘上。
而那唯一健在的格子上,清晰明了的一个字:酒!
真是可笑,这种小把戏还想难得住她,苏州城下的庙会转盘选彩头她不知和正尘玩了多少回,还七星选,就是把星盘转成大风车,盛澈也是想扎中哪个便扎中哪个。
靳之恪看着坚硬无比的水曲柳木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扎透了,不禁倒吸一口气,看清上面的字才又把方才那口气松了出来,命人把已经被箭羽定死的格子撬开,从里面取出题目,双手献了上去。
盛澈走至殿上,先行向太后恭敬的行了礼,太后微微颔首,她才又坐回赵倾城身侧。
“选的酒?怎么不选诗,平日里不总爱和我在勤政殿里论些诗道嘛。”赵倾城把自己手上早早备下的酒盏推过去。
盛澈端起饮下,微微向他倾着身子,低声道:“诗道博大精深,也更易出些冷僻怪题,没有万分把握的事怎可做,身为东元子民,岂能把我朝颜面当做儿戏。”
赵倾城愣了一瞬,却不敢信这话竟能从东元朝在缉匪首口中听到。
“怎么,觉得我们做土匪的就没有家国大义了?”盛澈似乎看出了赵倾城心中所想,直接帮他说出了口。
“我……”赵倾城有些汗颜,指尖在袍子上蹭了蹭。
奴才这厢把题目呈上来,盛澈懒得再揶揄他,伸手接过
斗酒(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