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你帮老师向庞贝将军表达一下我的看法,请求他快速做出决定。
“另外,我依稀记得你哥哥在曾在恺撒军中任职?如果可以,请求他出面阻拦一下恺撒,坚决不能让他跨过卢比肯河!你清楚,没有元老院正式的文书,一切私自跨过那条河的军事将领都会被视作叛国!共和国的利益高于一切,提醒他不要胡作非为,这是我们目前拥有的最优政体、也是几百年来无数祖先实践后的得出的道理。虽然有些方面还亟待完善,但还远远不能抛弃它——”
西塞罗后面还写了很多,反复向她强调着十几年来与她探讨辩论的政治哲学思想。温知夏没有再看下去,将信规整的收好,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纸摆在面前。
纵使千方百计地逃避,她最害怕面对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米洛那张喋喋不休的脸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终究还是我对不起他啊。”她记得自己那时这样对他说。
长叹一声,她拾起炭笔,十几年来积压在心口处话语好像就要破闸而出,可落到笔头上,却不知从何处说起。
*
半个月后,西塞罗在雅典的总督办公室里收到了那封他日思夜想的罗马方面的来信。温知夏工整礼貌的字体跃然纸上——
西塞罗先生亲启。
他迫不及待地掰开了煤油漆封,可就是在读到那些字的霎那,捏着信的双手就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老师您好,见
南柯一梦 mmmmmdcxxv(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