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地接了西皮乌的提议,“今天我们就像恺撒发出最后通牒,他要是胆敢跨过卢比肯河一步,他就是整个罗马共和国的叛徒。”
*
当工人将对恺撒裁决的通知张贴到广场上的公告栏上时,温知夏也回到了家里。
“主子,这是我们截获的庞贝发出去的调兵私人信函。”泰图斯递上来了一大摞信件,“不知道还有没有遗漏的。”
温知夏只大概扫了一眼:“没事,有漏网之鱼也没关系,希腊和西班牙离得太远,恺撒已经进入意大利半岛了,他们来不及。”
“主,主子——”泰图斯嗫嚅着,“您——您什么时候开始支持恺撒了?”
“我?”温知夏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我一直都是支持恺撒的。”
“啊?”泰图斯彻底懵了,仿佛已经闻到了自己脑子短路烧糊的味道。他犹豫了片刻,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主子,这里面还有一封西塞罗先生的信。”
温知夏低头仔细地翻了翻,果然看到了西塞罗熟悉的笔体。
“你先出去吧。”温知夏的神色黯然了些许,在打开信件的时候,顺手将屋子的门带上了锁。
“孩子,最近我在希腊听到了一些传闻,据说恺撒带了十三军团,将要跨过卢比肯河朝罗马来了。
“庞贝的驻军这几天也蠢蠢欲动,似乎是在等待着一纸调令。
“我个人很认同调兵这个观点,所以写了这封加急信给
南柯一梦 mmmmmdcxxv(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