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哑口无言。她记得自己那时找了很多理由,多是这种怕扰乱时间秩序,怕被他本人剧透未来,怕自己不够优秀、在那样一个强大美好的灵魂前她渺小得像一颗可以忽略不计的尘埃,怕自己沉浸在其中失了引以为傲的理智……
这些理由如今看来依然合情合理,她也不断在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没准备好。
可如今呢?
错过就是错过了,不出意外,今后再无可能了。
她痛恨自己的懦弱。
哪怕——哪怕不说话,在人群里远远的看看他也好。
可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姐姐,我觉得你不该逃避。”
那天,人小鬼大的杜云昭如是说。
是啊,她为什么没听呢?
天边的红霞艳得有些刺眼,像女孩们心口泼溅而出的鲜血。
*
一墙之隔的游惑家此时却是另外一幅光景。
门厅的长凳边堆积着一团深红色的丝绒披风,外堂的蓄水池边散落着洁白的官服外袍,后院的花丛里又躺着一只不知是谁丢下的鞋子。
而这些衣物的主人此时完全没有时间来理会它们。
秦究的强有力的手臂箍住了游惑的肩背,卧室的门在他们身后被轰然甩上。
“咚——”的一声,游惑的肩背被他狠狠地砸在了粗糙的墙面上,只余后脑被保护在那人滚烫的掌心下,还没来得及从这濒临
南柯一梦 mmcclxxixβ(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