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因为我的原因让它给抓进来是吗?这就是你、所谓的、荒唐逻辑?”
“说他死了?哈?搞笑,你他妈也配?
“我就问你,你这种行为,跟系统诅咒你父母,在禁闭室里挂你父母的遗像,有什么区别?啊?”
温知夏心痛得别过了头去。
“那你呢?”魏芷莹见她完全是一副听之任之不予理会的态度,怒火瞬间窜上了头,“马可·奥勒留是吗?你更滑稽可笑啊,这人都死了快两千年了吧!我心里装的好歹是一个现实生活中的活人!你那才叫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自我催眠!
“现在通道关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开心了——”
“莹儿!够了!”温知夏倏地扭过头来厉声打断了她,可随即气势就弱了下来,“我错了,对不起。”
魏芷莹瞪着她,全身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着,紧接着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瞬间决堤,连滚带爬的拽过温知夏的衣领,趴在她身上压抑的失声痛哭。
温知夏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早已蓄满眼眶的泪水再次簌簌的淌了下来。
她恨自己。
很多年前,那个小男孩站在他身边,歪着脑袋问他,为什么不给马可·奥勒留回信?又为什么不能去一趟皇宫与他亲自见一面?西里欧山的约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温知夏纵横叱咤罗马官场多年,至今尚未尝过败绩,竟然屡屡被一个早慧孩子的童言无忌问
南柯一梦 mmcclxxixβ(3/7)